第十九章风波

玉秀妈在秋收以后，已经开始到龙马镇上开始摆摊做衣服，跟她搭档的是龙马镇上的一位表姐妹，玉秀妈管裁剪，这表姐妹只会做衣服，到下午收了摊子的时候，东西就往这位表姐妹家一放，又安全又省事，玉秀妈本身就心灵手巧，到了镇子上又学了不少新式裁剪，再加上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尽心，每件衣服都务必客户满意，一时间，在镇子上的名声很快的超过了先前的几家，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这种情况倒是她始料未及的。这对于亦曾和玉秀来说，也是天大的惊喜，因为每天去学校的路上，有了玉秀她妈这个强大的同伴。

学校里八点十五分开始上课，每天早上依曾和玉秀跟着玉秀妈，六点四十左右就要从家里出发，在这初冬的天气里，天气很冷，时常刮着刺骨的西北风，在黑暗中走好长的时间，天才能亮。玉秀妈为她俩按照现在镇上实行的款式，每人做了一件防寒的大衣，奶奶又帮着在里面续上一些棉花，真是有耐寒，又轻便。玉秀妈还别出心裁的给每件衣服上做了帽子，到刮风的时候，把帽子一戴，再围上厚厚的围巾，可暖和了。这衣服一穿出去，很是让同学们羡慕，依曾和玉秀不失时机的赶紧为玉秀妈的衣服摊子做宣传，这个冬天，玉秀妈的裁衣店空前的忙活。

每天早上，她们步行一个多小时后，在八点钟左右到达学校。依曾和玉秀先把自己带来的午饭放到食堂去，通常大家都是带两个馒头，在用玻璃瓶子带一些酱菜，放到教室里，吃饭的时候几个想好不错的都聚在一块，拿出带来的菜一块吃。有时家里也改善一下，带一些包子、饺子、烙饼之类的。玉秀娘因为忙没空做这些，每到这个时候，铁山娘就为孙女准备双人分的，给玉秀也带一份。玉秀妈也很感动，又是在镇子上买一些稀罕的食品，也会硬分给依曾一分的。

玉秀在星期天的时候，除了偶尔帮着父亲照料一下，其他时间有空就到依曾家。而铁山娘也是每个星期都给玉秀做着饭，到吃饭的时候就叫依曾去找，这一来二去的，他们两家就更亲了。

在这期间，亦曾和玉秀也认识了几个邻村的朋友，在来往的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快到冬天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树上的叶子全落光了，白天已经很短，常常在张依曾她们快到学校的时候，天才大亮，下午放学的时候，天就快黑了，每天晚上回去，奶奶都是很担心常常在背地里嘟囔：唉！这念书，念书！遭哪门子罪呀！可就在时候，这一件让张依曾为难的事发生了。

入冬以来，做衣服的人们越来越多，天又越来越短，苏春雪她们服装摊的活计越来越多，都做不过来了，为了不影响生意，苏春雪决定在冬天农闲季节，晚上就不回去了，自己晚上好多做一些活计。可让她为难得是，自己这个决定势必要影响两个人，玉秀和依曾。玉秀是自己的女儿，当然要和自己在一起。可依曾呢？会不会愿意呢？再说了自己亲戚家地方本来就不大，又收拾出一间房让她们专门做衣服，现在放上一张小床，自己和女儿住进去勉强可以住下，要是再加上依曾，那可是无论如何也住不下的，可撇下和玉秀朝夕相处的依曾，这可不是苏春雪的性格，这让她左右为难。

聪明的张依曾还是在玉秀的无心中知道了这件事，依曾很为好友母女俩的行为感动，这对热心的母女，在她人生的最初阶段，无私的给了她许多帮助，自己怎么还忍心继续托累她们？

其实在刚入学不久，张依曾就曾打听过住宿的问题。因为学校房子不多，再加上镇上的孩子很多，初一二的学生都是走读生，不上早校和晚自习。只有到了初三，功课加紧，学校才设了男女宿舍各两个。张依曾还偷偷的看过一次，是原先的一些旧教室，里面放了许多上下的床铺，很多人挤在一起，生活上也很不方便。可张依曾打定了主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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