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接过温婉的日本空乘端过来的日式清酒，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继续着自己与威廉阿莫斯的交谈，“威廉教授，虽然我不否认天才对于某一个领域的巨大推动作用，然而整个科学发展的趋势，是不会仅仅因为几个人的去向而做出转移的。”

威廉阿莫斯笑着说，“何然先生，我知道你是享誉世界的商界超级新人，引领了当今世界的智能时尚，不过我必须冒犯的说一句，您对于科学界的形势，似乎一无所知。”

“是么？那么就有请威廉教授为无知的我做一下讲解。”何然的身体略微前倾，做出了一副聆听的姿态。

“我是一个物理方面的研究学者，虽然现今世界依然认为我是物理学界的丰碑式人物，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对于物理这项基础科学而言，我已经形同博物馆里供人参观却毫无实际用处的活化石了，可能这样说有些夸张，但是我要说明的就是，我早就已经不是当今世界物理学界最杰出的科学家了。”说着，威廉阿莫斯颇感无奈的笑了笑。

“那么您认为，当今世界物理科学的巅峰和未来都在哪里？”何然边问边喝了一口清酒。

威廉阿莫斯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镜框，笑着对何然说道，“孩子，当你们中国独自建成了世界最大的粒子加速器之后，这就已经不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了，现今全世界最尖端的物理学者，都已经汇聚到了中国，而你们中国一茬又一茬，如同野草一般野蛮生长的优秀且富有创造力的物理学界青年学者，已经如同波涛巨浪一般，将我击打的寸步难行，你有必要用这种问题来羞辱我吗？”

何然冷笑着看了看威廉阿莫斯和丽莎温蕊尔，缓声说道，“威廉教授，即便你说的是事实，你也大可不必表现的这般沮丧和失落，科学的强弱虽然会依照国界进行划分，但是科学的成果却是全人类所共享的，更何况你身为第二国际的成员，对于国与国之间的立场与实力变化，似乎已经不应该如此在意了，那么对于您这样的反应，我倒是有一个解释。”

“哦？”威廉阿莫斯颇有兴致的对何然说，“年轻人，说来听听。”

何然放下了酒杯，再为自己斟满一杯清酒，并对威廉阿莫斯说道，“我的解释就是，身为白种人的你，无法接受曾经一度被你们压倒的黄种人再次凌驾于你们之上，在你们曾经擅长的科学领域当中，击溃了你们的优势和自尊心，才导致了你对于现今结果有着无比压抑的怨念，这确实与国家无关，可是在您心中，这却是关乎种族尊严的大事，所以即便你身为第二国际的组织成员，你却依然无法容忍自己身为白种人的骄傲被黄中国人所碾碎，我说的对吗，威廉教授？”

威廉阿莫斯很是尴尬的看了一眼坐在何然身边的松井智喜，毕竟他并不想激怒作为主方松井智喜，也不想自己此行的目的被何然这番深入剖析解构而破坏掉，而这时，坐在他身边一直神神叨叨进行着数学运算的让雅克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嘻嘻笑声，“威廉，嘻嘻嘻，威廉，我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本就有些不快的威廉阿莫斯看到让雅克疯疯癫癫的表现，更加不耐烦的说道，“让，闭嘴！”

“不！嘻嘻嘻，威廉，我算出了你的情绪波动数值，哈哈哈，你现在，你现在很想发怒，很想将酒杯摔在这个年轻人脸上，因为他揭穿了你，嘻嘻嘻，你觉得很愤怒，但是你又不敢这样做！”让雅克看似毫无逻辑的疯言疯语，在他笔尖游走的每一步运算中，显得极为科学和富有说服力，而这，无疑让现场的氛围更加诡异。

就在此时，松井智喜适时的开腔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诸位，关于科学与哲学的问题，我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我们这次会面的目的也并不是在这讨论这些玄之又玄的问题。”在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之后，松井智喜对威廉阿莫斯说道，“我知道你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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