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家伙喝咖啡的品味还蛮高。

“穆枫，我只想问你，我做的梦，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穆枫斜睨着她：“你不相信右眼的力量？”

不，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想再确定一次。

既然穆枫说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吴薇此刻就是岌岌可危的情况了。

李多多脸上严峻不已。

“你为什么要管那件事？”穆枫看到李多多的神色，知她是放不下那档子事了，便随口问问：“反正那个楼魂已经伤害不到你，你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的。”

没人要求李多多一定要冒险去对付楼魂。

“而且，楼魂是一种由死人的强烈怨力组成的**意识，它不像大口怪，也不像其他的有实体的妖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穆枫说：“就在你那本书上，也没有可以将楼魂完全消灭的办法。”

楼魂是长久以来，在一幢楼里发生的死人事件所累积起来的阴魂力量，它并不只是某一个人的灵魂，或者是某一个人的怨魂，而是，它是由所有死在这由楼的阴魂与怨魂聚集而成。

玄庭雅楼建起五年，但据目前所看到的楼魂猜测，估计这幢楼所建的这块地皮，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着楼魂了。

也就是说，这幢楼的楼魂，已经不知是吸收了多少死人力量才化形而出的。这个楼魂已经成为了这幢楼的一部分，成为了这幢楼的意识。所有住在这幢楼里的人，只不过是“借住”在楼魂的地盘内。

李多多想把楼魂驱逐出来，她是根本做不到了。除非，她能把这幢楼拆了，把这块地皮掀了，然后请五百五十个法力强大的法师与巫女在这里一同做清洁的法术，否则，谁也无法将这幢楼的楼魂驱逐掉。

这便是穆枫一开始就没有支持李多多的想法与行为的理由。

《人间条约》也并不是用来收鬼收妖的，它只不过是一本行为纪律的指标罢了。

穆枫将楼魂形成与存在的详因告诉了李多多，之后总结说：“我建议，你还不如现在回去换套衣服，今天上班时就去拜访别的客户算了。”

“这幢楼的事，是不可能得到解决的，你还是不要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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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穆枫，臭穆枫，已经把事情上心了，你才这样说。”李多多回家换了衣服，一边想着穆枫说过的话，一边忍不住咒骂。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穆枫就说了这个楼魂除拆楼掘地以外没办法处理，或许她还会压一压心头的好事之因，勉强把这件事遗忘。

但现在，吴薇的情况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怎么还能将吴薇当做一个没见过的人，假装不知道她会再次自杀呢？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停止的。”

李多多狠狠将手中吸尽的牛奶盒扔进了垃圾筒中，发誓般道。

“多多。”一个娇脆的声音突然在李多多的身后想起。

“杨欣！”李多多转身，一大早的，又遇到一个让她心情不爽的人。“你这个放鸽子的家伙！”

“多多，对不起，多多，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杨欣立刻满脸哀求：“昨天我本来想停了车之后去找你，谁知后来大口怪他……”

“是啊是啊，大口怪上身，所以你身不由已了是吧。”李多多早料到对方会这样说。“哼，大口怪对你的行为一清二楚，你还说是他向你透露了玄庭雅楼的情况，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蛇鼠一窝，窜通好了后来阴我。”

“早知道妖怪是不可信任的，人妖更不可信任！”李多多说完，甩过头不理她。

“多多，我求你原谅我吧，你也知道，大口怪一上了身就会肚子很饿，所以他就用我的身体去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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