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惬意，让他不由得身心放松。

唯一让他焦躁的，是她表情里的那抹淡得几乎不易察觉的期许。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期待的人并不是他。

习练转头看了看副驾位置上的东西，有一大盒他为袁小树准备的生日礼物，以及从德国给她带回来的几瓶葡萄，黄牛肉干和姜饼，还有那把她借给他的伞。他犹豫了片刻，拿了伞走下车，来到她跟前。

听到脚步声，袁佳木便知道不是江晋了。此刻她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对来人的抱歉。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在意她没有告诉他袁小树生日的事，因为他们的关系她拿捏不准。

她以为他会在意，是因为他对她的好让她有些误会，如果他喜欢她，对这件事他必然会在意吧……但倘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动情，那一切就简单多了。卖个萌，耍个无赖，没心没肺地说忘记通知他了，那么这事就能轻松地翻篇。

可是，她怎么觉得今天的他会很难应付呢？

“来啦，进店里做吧。”袁佳木故作淡定地招呼着。

习练没有动，“不用了。”他把伞递上前，“我来还伞。”

她愣了愣，问：“只是来还伞吗？”

“不然呢？”他眉角沉了几分，“来给小树送生日祝福？”

袁佳木：“……”

好吧，习大医生真的生气了，哄人她实在不在行啊……

>_<

见她不说话，他心中更是不满横窜，于是丢了一句再见便上了车，正要关门，她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车门，表情慌张而无赖。

她不言不语他也懒得张嘴，索性任她抱着车门，耐着性子看她想干什么。

“习医生，那个……”她抿着唇，思量了几秒，“我煮了鸡汤，刚出锅，你喝么？”

他默了默。她编理由的能力差就算了，还踩了他的雷区。不过就她那一通到底连弯都不打的小心眼，能编出来就值得欢呼雀跃了。

袁佳木没有得到回应，皱着眉往里头凑了凑，不依不饶起来，“喝么？很香的。”

他冷冷道：“我不喜欢喝鸡汤。”

“我知道你不吃白肉……”他说过，在上大一的时候，他曾被同学恶作剧，意外之下打碎了一个手臂肢体标本，潮湿的蜡白色手臂就落在他胸口，他那天吐得嘴里全是胆汁的苦味，自此以后他便再也吃不下任何白肉。

她苦思冥想，“那你吃香瓜么？我前两天刚买的。”

习练听说她还记得他不吃白肉的习惯时，已经心软了，再看见她为了挽留他如此殚精极虑绞尽脑汁，不由得嘴角含了笑，作弄她的兴致一起，便说道：“你明知道我也不吃瓜类水果，袁佳木，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一愣，认真地回忆了下，“……我不知道啊。”她急了，怎么越哄越糟了呢？她又往前凑了凑，结果踩到了冰面，脚下打了个小滑，身子不住地便往前倾，脑袋砰地一下撞到了习练硬邦邦的胸口上……

他感觉胸前顿起一阵闷响，疼得他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怔怔然地看着袁佳木，面色千变万化，由白到红，红到绿，绿到黑，相当精彩。

除了家里养的乌龟，科室里的女病人和尸体标本，他没怎么碰过别的雌性生物，以前是因为他们不屑于跟他接触，后来是因为在他瘦下来后，他们对他态度上的转变让他觉得厌恶。而袁佳木虽然是个例外，但他跟袁佳木的接触充其量也仅仅是握手和拥抱，拥抱和传统意义上的拥抱还不同，他的拥抱，只是将手臂挂在她的背上做做样子，胸口根本不相贴。

所以，这才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只不过，情况看起来有点糟糕。

袁佳木傻眼，愣了几秒才回神，然后匆匆从他怀里退出来，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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